不,准确来说,是普通人类根本听不到声音。
而远在大炎正在吃着火锅的年、窝在深山老林中当宅女的夕、插秧种田的黍,在玉门关练拳的重岳,在那一刻均微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扭头,望向了谢拉格的方向。
耶拉的举动很危险,毕竟她无疑像在打吃鸡时突然开了个自由麦。
但这个办法也很有效,那在尚蜀三山十七峰之上,仰躺在亭子里,抱着个酒葫芦在吨吨吨的令——也第一时间看向了谢拉格的方向。
“…… ……,啊?”
令从那铃声中,知晓了耶拉的来意。
解读开来,无非就是“晚上好,令小姐,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但我想问一下,您是对我的圣女下手了吗?”这几句话罢了。
可令却一头雾水。
她今日不过是下山买了几壶好酒,再在这山顶的亭子中独饮独醉,一个人潇洒自在,好不快活。
结果她这一壶酒还没下肚呢,就有人控诉她偷人了?
我哪偷人了?我今日还没睡呢,再说了我性取向正常好吗?你的圣女丢了,关我什么事啊?
她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顶多用尾巴做笔,在那墙上、地上挥毫泼墨,又留下几句足以传诵千古,并给大炎学子当做高考题的诗句罢了。
结果你怎么就找到我头上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