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从未用那种东西手淫过,尤其是妈妈的东西。
我尊敬我的父母。
幸运的是我生而知之,不幸亦然。
我记得我要找寻回家的路,找到那个温暖的家。家里有老妈絮叨的话,老爹嘴里飘出的烟。
我从未叫现在的他们老爹老妈,这是我的柔软,也是秘密。
不一会儿,我心痛的跟在母亲背后走出了派出所。
又500出去了!
坐上了suv,我长出口气。
哼,好少年就不应该被动进派出所,有损我形象。
[恶心。]
“说吧。”母亲冷冰冰。
我还是那一套说法。
不然怎么办?
‘哎呦呦,李阿姨只在第一天和我这个初哥打了个平手,还昏死过几次。歇了几天才有的第二次。这次是在李宏家没过瘾,憋着围小区跑了几圈看见有个妓女在街边站着忍不住想来一发被过于夸张的鸡巴吓得报警被抓?’
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我方正的形象啊。
母亲伸手过来,摸向我的大腿内侧。
我知道,她要使用成名绝技:龙爪手。
从小到大,我虽然因为某些原因犯错很少,但还是有那么几次被其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比如胳膊内侧,大腿内侧。
再强壮的人那里也软啊。
下一刻,我懵逼了。
小手翻进了裤子,在我大腿内侧摩挲,手,有点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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