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向李绿表白，说你喜欢他，想和他交往。你听到没有？”
余雪贞点头。充血的大眼楮瞪着谢婷。谢婷可不怕她。她们是个小团体，余雪贞不过孤独一人。
“你要是不向李绿表白，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谢婷把校裤扔给余雪贞。余雪贞默默穿上了。
余雪贞打消了上厕所的念头，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是刘小燕忽然灵机一动，悄悄跟上余雪贞，眼疾手快地把她的校裤又扒下来。
余雪贞怔住了。
刘小燕装出强硬的样子，说：“你就这样子向李绿表白！不许把裤子提起来，不然你连裤子都没得穿！”
其他三个女生听了都一个劲狂笑。大家都觉得刘小燕的点子太妙了。
余雪贞一语不发地瞪着刘小燕，眼楮圆睁得像猫头鹰似的，十分吓人。刘小燕也怕晚上会做噩梦，但是这么多人在场，说什么也不能露怯：“贞子，快去！这是命令！”
余雪贞缓缓转身，缓缓地向教室走去。她低着头，双手紧抓着上衣。垂到脚踝的校裤令她走得很艰难。
谢婷她们跟在余雪贞后面肆意嘲笑她。接着余雪贞又迎来了班上同学的哄堂大笑。矮个子的她似乎缩得更小了，可那几个女生仍然不断地大声催促。她只好走到李绿面前，说：“李绿，我…”
她刚开口，眼楮就泪汪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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