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战氅裹着,被大腿固定着,被他稳在怀里,哪里都去不了。
楚冽本来只想护着她,可越往后,他越察觉自己不对劲。
每一次颠簸,她都会被迫往他怀里撞一点。
每一次她想稳住身形,腰就会微微绷紧,整条曲线贴在他手臂底下。他不禁生出恶趣味,想让这马尽量往颠簸的地方走。
她越努力回证身子不乱动,他越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被什么唤醒的燥意。
她忽然又被一处颠簸震得一抖。楚冽呼吸一顿。
那一瞬间,他体内某种长期被压着的野性像被火点了一下。
一阵炽热的灼痛自下腹窜上,巨大的柱身贴在亵裤上,圆润的柱头将裤头顶起一个小帐篷。
只是因为在软甲的掩盖下,自顾不暇的叶翎并未发觉。
这是他多年从军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清晰地“有了反应”。
喉结滚了一下,他压着声音,低得要命:“别乱动。”
可那声音里已经藏不住什么。
叶翎没听出他的变化,以为他又在训她,只乖乖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她发髻又擦到他下巴。
他闭了闭眼。
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更不知道,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每一次颤意、每一次紧紧依靠过来的不经意,落在他身上,全是挑衅。
他下意识收紧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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