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韵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温暖。窗外的夜色渐深，浴室里只有水波轻荡的声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楼下隐约传来黄金莲哼着小调的声音，锅铲翻炒的轻响，以及食物渐渐飘散的香气。
浴缸里的水微微晃动，黄晓韵靠在李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蒸汽在浴室里氤氲，将两人的肌肤都熏得泛红。
“晓韵……”李云的声音很轻，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她仰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嗯？”
李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描摹她的锁骨：“我不止有你……和岳母。”
晓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泡沫在她指尖被捏碎。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有很多女人。”李云直视她的眼睛，没有躲避，“我的母亲，妹妹，学校的老师，家里的女佣……甚至……”
晓韵猛地坐直，水花溅起，泡沫粘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张了张，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你……你和自己的妈妈……还有妹妹……？”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云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点头。
晓韵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她的第一反应是想站起来逃离，可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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