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棠自然是听到了他的请求,只是轻轻拂开了那只试图抓住她的手。
那只手在空中蜷曲,女人冷眼看着,戏谑、玩味地向后退了半步。
在他又一次呢喃的时候,又像是心软一般的握上了他的手。
窗外阳光披在林欢棠身上,她纤细的后背遮挡住了窗棂间流进来的光,两人手的连接处染上一缕唯一的光。
“渊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女人的声音是清澈的,进入男人的脑海中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这提醒一般的话语变成了勾引,像是一把锋利的拨开了他的理智,他不再清醒,他变得忐忑,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的桎梏好像消失了一般,他现在世界是模糊得只剩下林欢棠的一切。
“渊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在做什么”
少女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在告诉他,告诉他现在的荒唐。
那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牵扯、撕扯,让他在理智与本能之间寸寸崩裂。
他去斩妖,那是一个二十年前被骗入后宅后不堪屈辱跳井而亡的屈辱女子,他虽然气息不稳但是收了这做乱祸水还是绰绰有余,平息一切的时候,那一刻还是正道的谪仙。
那个女妖散为雾气,仰天长啸离去时,道:“天下之人,皆有情爱,既然修了这无情大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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