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山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顺势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她另一侧的腰肢,双臂猛然发力。
柳嫣红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瞬间离地。
紧接着,萧景山足下轻功流转,身形如陀螺般猛地一旋,带着柳嫣红的娇躯,径直冲向了客房中央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
短短数步的距离,他却走得极有章法。
每一步落下,他扣在柳嫣红腰间的手指都会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在她腰侧的敏感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按捏。
那手法刁钻而精准,每一次按捏,都让柳嫣红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化作了对方手中的玩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奇异快感。
“砰。”
一声闷响。
柳嫣红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激起一阵尘埃。
她想要挣扎起身,可萧景山的身影已经如山岳般欺压而下,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与床榻之间。
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你的媚术,对我无效。”
萧景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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