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蒙蒙亮着,璇女峰上却已有了不小的烟火气味。
经过一宿的沉淀之后,天地间重而污浊的成分下降,轻又干净的成分上升。
倘若上到山峰之类的高处,便可赶在清浊又被生灵的活动所搅扰之前;见缝插针地吸纳到清晨的第一缕外气。
这就是炼气士最基本的法门。
倘若再精妙一些,便又不局限于肺腑。
那真气如何从穴道中外放出去,便就又如何自天地间采取进来。
乃至每一寸肌肤都可以修炼得通透,把浊气挡在外头,只把清气吸纳进功体。
到这个地步,就不太为时间和地点所扰了;内功修为的积累,要比吃饭和喝水还要自然。
寝宫。
太吾明珏在案前优雅地端坐,慢条斯理地捏着小勺,将香灰一点点地填入篆模。
觉得已然足数,便用小铲一抹,果然恰巧平齐;不由莞尔一笑,轻敲两下,使之脱模;再将一丝儿内力聚在指尖,用那贴着美丽螺钿的尖长指甲,相触着摩擦一弹,便迸发出一道小小的热力,让香篆徐徐燃烧,升起了缕缕风雅的白烟。
合上花丝的顶盖,璇玉神母将香炉搁在案角,随后吩咐道:“李黄莺,来为哀家研墨!”
“是,师尊。”
莺儿走上前来,一边在砚台上转动着墨条,一边偷偷打量着熟女宗主。只觉得她这日气色相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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