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泽如何保护她,心里唯一珍惜的只有他的心上人。啪!
她未经思考,给了他一耳光。
“你不准这样,不准……”她喃喃,还没说完,先自顾自后悔起来,哭得泣不成声。
明明是她欺负了他,但只有她独自哭得伤心。
许嘉泽叹了口气,换做别的事,他不可能连一张纸都不递给她。
“李叔,车在前面停。”他吩咐司机。
正在呜咽的宋纤立马抬头,警觉道,“你要干嘛。”
“我想一个人走走。”
车停,他抓起外套,干脆地下了车,关门前又看了她一眼,“你今晚喝了酒,回去好好休息。”
话说到这里,许嘉泽的语气已经冷了不少,暗含警告意味。
宋纤憋屈地坐在车上,想要放声大哭,却不知哭给谁看,又怀疑自己这样无非是在折磨开车司机,于是干脆闭眼默默流泪。
车在她家门口停下。
她失魂落魄地出来,打开家门。
不想让自己这幅模样被其他人看见,她乘坐负一楼的电梯直接到三楼的卧室。
没想到保洁正在收拾东西,一抬头见到脸色惨白,双眼红肿的她,差点惊到叫出来。
“我没事,阿姨,没事。”
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正要溜进自己房间。
正在一楼客厅的妈妈听到了这边动静,抬高嗓门问,“回来了,纤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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