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劳你费心。”肖青璇轻叹,“都怪那冤家,招惹这许多……”
“好啦。”秦仙儿欢快地搂着肖青璇,笑得狡黠,“谁让咱们三哥命犯桃花呢?姐姐好生歇着,明日寺里祈福,可要攒足精神。”
“也是”
……
赵康宁眼睫微动,缓缓睁开。侧首瞥向窗外,天光已是大亮。他从身侧女子颈下抽出手臂,锦缎窸窣声惊醒了怀中人。
“唔……天亮了么?”徐芷晴惺忪睁眼,嗓音带着初醒的绵软。
“还早。”赵康宁抚了抚她散在枕上的青丝,“你再歇会儿。”
“不要~”她撑起身,丝被滑落至肩下,露出点点红痕,“今日殿下有要事,奴得服侍您更衣才是。”说着便要下榻,却忽地蹙眉轻嘶一声,身子一软又跌回锦衾间。
“既不适,便躺着罢。”赵康宁心情颇佳,手探入被中握住她脚踝轻轻揉捏。
徐芷晴颊生红晕,腿儿在被底难耐地蹭了蹭,强忍着喉间细喘仰起颈子。
晨光描摹着她绷紧的锁骨曲线,宛如玉弓。
赵康宁低笑。
目光扫过屋内——地上还散落着昨夜种种精巧玩意儿:薄如蝉翼的鲛绡袜、绣着缠枝纹的诃子,另有几件形制奇特的机括玩器。
他在京中多年,竟不知妙玉坊藏着这般洞天。
“这些物件从不外售,只供真正的贵人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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