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夜灯。
我迷迷糊糊感觉被窝里多了一团温软,正想翻身抱住,却听见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小小……今天不行哦。”
柔和却带着一点强硬的女声。
接着,我怀里的小小就被轻轻拽走了。
“呜……大师姐……再让小小抱五分钟嘛……”
小小睡得迷迷糊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还是被一只白皙的手拉出了被子。
“呜……大师姐……再让小小抱五分钟嘛……”
小小睡得迷迷糊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还是被一只白皙的手拉出了被子。
我睁开眼,大师姐已经站在床边。
她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正经的制服,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长发用一根素净的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严师”气场。
……如果忽略她的黑丝和耳尖那抹可疑的绯红的话。
她先把还想往我怀里钻的小小拎起来,像拎小猫一样塞进旁边的被子里,又细心地给她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小小昨天……辛苦了。”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心疼,“今天让师弟陪师姐,好不好?”
小小在被子里拱了拱,露出半张脸,鼓着腮帮子看了她两秒,忽然笑得贼兮兮的:
“好~小小听话~”
“不过大师姐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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