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被那股力量掼到了床上。
身体陷入一片难得的柔软,昂贵的床垫承托着她,像沉进温热的云端。
她有些晕眩地躺着,视线失焦地望着上方。
天花板是深邃的灰蓝色,镶嵌着细碎如星子般的隐形灯带,散发出柔和朦胧的光晕。
空气里有种洁净的、混合了顶级织物与松石的香气。
有那么一瞬间,荒谬的错觉攫住了她。
好像她只是某个被宠坏的少女,躺在自己奢华卧室的大床上,等待着或许会有的、一场舒适而正常的温存。
窗外是都市辉煌的美景,身下是顶级埃及棉的细腻触感,一切都符合关于“优渥”与“被爱”的最肤浅想象。
她甚至能脑补出接下来的情节:温柔的亲吻,克制的爱抚,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以及事后相拥的余温。
这错觉脆弱得像肥皂泡,甚至没等到周子羽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就“噗”地一声,自行破灭了。
他没有立刻复上来,而是站在床边,逆着微光,用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解着自己的衣物。
黑色西装外套早已不知被扔在何处,挺括的白衬衫此刻微微敞开。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但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在宣读一项冷酷的判决。
“撬开那扇门,”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但底下仍压着未散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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