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个客人不多的吧台坐下,身后是个迪厅,嘈杂的音乐响个不停,在里面跳舞的人寥寥无几。
诗诗暗想:网上不是说这东西好几年前就过时了吗,怎么现在还有?
但在虎哥旁边,她总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一种无形的威压——连飞飞这么狂的人对他都这么客气,自己要是随便开口评论,恐怕不太妥当。
过了一会儿,飞飞有事离开了。
接着又来了两男一女。
那女生一副精神小妹的模样,手上有纹身,袜子一长一短。
他们都和虎哥认识,很自然地聊了起来,说的都是些诗诗完全插不上话的话题。
她如坐针毡,头皮发麻,越来越慌,想走又不敢走,怕得罪虎哥连累飞飞。
尽管心里满是不安,暗骂“早知道不该答应,这下坏了”,但碍于面子,她还是僵硬地坐在原地。
后来一个男生走了,又来了一个男生带着另一个女孩。
那是个矮小文静的女生,还穿着校服——仔细一看,是坡市四中的。
四中在当地口碑并不好。
但这女生看起来并不像不良,倒像是和诗诗一样被勉强带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不知所措、无话可说的样子。
精神小妹先提议让虎哥给几个人都点杯饮料。
于是虎哥就给诗诗和四中妹都点了一杯调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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