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盲。我 14岁时,板球破坏了我的视神经。”
“尽管如此,你还是能弹钢琴?”
“我的听力很好。”刘德华指了指自己耳朵,笑道。
“随便弹。”
就在这时,刘德华打开钢琴盖弹奏起来。巩利背靠在墙壁,一脸愁容。
刘德华突然停止了弹奏,看到前面房间处有一摊血迹,地上躺着一个人,只能看见半截腿。
天灵盖似乎都在发凉.
监视器里,刘德华的表情似乎有点变化又似乎毫无变化。
作为一个盲人,此刻他看不见,应该是没有变化的。
但是身为假装的盲人,此情此景,又不可能完全不动容。
当然戴的墨镜,帮他掩盖他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微表情,还算到位,但是还有能加强一下。”
李牧暗暗想到,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喊咔,一般没有太大问题,都是让演员先把整段戏演完先。
巩利此时正鼓掌:“简直太好了,厉害。我老公给我的惊喜好强大。他还是很浪漫的。”
刘德华则是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太太,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但是巩利此刻十分难为情。
她缓扶着刘德华走向洗手间,走过地上散落的鲜花、破碎的酒瓶和一滩浓浓的血迹,以及已经死亡的范伟。
巩利无情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刘德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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