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暂时用不到,”她示意了一下,“沙发上睡一会儿。那里有毯子。等你缓过来,状态好一些,再回去。”
这不是放逐,是收容。是将他从“需要被处理的麻烦”,暂时纳入自己羽翼下的保护范围。
她望进他眼底,那里有她清晰的、带着疲惫的倒影。
“你对我来说,比任何工作、任何项目都重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正因如此,我不能让你在现在这种状态下,再出任何一点意外。那会……要了我的命。”
“最重要”
这个词,被她用在了这里,不是安抚,而是陈述一个她无法承受的损失。
她将他个人的安危,与自己的情感承受底线直接挂钩。
“我需要你安全,需要你好好地。”她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又松开,这个触碰短暂却专注。
“我需要知道,至少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是完完整整、安安稳稳的,在等着我。那是我能撑下去的时候,心里唯一能想着的退路和暖处。”
“家”
的概念,从物理空间,延伸到了他这个人本身。他就是她的“归处”。
曲易晨的呼吸窒住了。
所有的愤怒、委屈、不安全,在她这番交织着保护、依赖与脆弱坦白的言语面前,被一种更汹涌、更钝痛的情绪覆盖。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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