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过,拂动着她的发丝和雪理的裙摆,也带走了那片被她揉捏得微微发热的皮肤上的温度。
袖袋里,那团还带着雪理体温的布料安静地躺着。
琥珀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等回到家,把这个小懒猫安顿好之后,自己该如何好好地品尝这份今天最大的战利品了。
夜色渐深,只有那串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山间的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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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几年前,有一次夜里我们逛完庙会也是这样,我背着吃饱到走不动的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时他的脚上还没有挂上那串总是叮铃作响的脚链。也还没有搬进我的宅子,更没有信任我信任到能够在我背上睡着。
走过一个拐角时,他突然问我:“琥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当时我正在享受和他亲密接触的幸福感,被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
“老身也很难说明白呢。小先生知道什么叫作一见钟情吗?”
“当然知道了!”他忽然兴奋起来,“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冰糖葫芦的时候,哪怕我从来没吃过,也知道冰糖葫芦我一定会喜欢吃!这就叫一见钟情~”
我不禁轻笑,几条尾巴将他包裹的更紧了一些。
“傻孩子,那不叫一见钟情。汝早就听别人说过了冰糖葫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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