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
她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也就一厘米。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移动,就让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来。
“咚!”
肉体与肉体的沉闷撞击声。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摊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是,很有观赏性。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我知道,她会继续的。
果然,在断断续续地抽泣了半分钟后,她再次开始了她那酷刑般的任务。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每一次的幅度都小得可怜,每一次的速度都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惨叫。
这哪里是在做爱。
这分明是在上刑。
一场由她自己亲手执行的,凌迟。
就在这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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