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苏媚发来了一张卡片的特写照片。
白色的卡片,质地厚重,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用钢笔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自信和霸气:
【致苏媚。】
没有署名。
也没有那些肉麻的“我爱你”、“想你”之类的废话。
更没有那个“唯一的缪斯”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词。
就只是“致苏媚”。
但这三个字,分量却重得吓人。
“是他。”苏媚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躲在办公室里偷偷发的,“是陈诚。这字迹我认得,跟当年他给我写纸条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张卡片,不得不佩服陈诚的高明。
他没有留名字,也没写暧昧的话。
这就意味着,就算这束花被全公司的同事看到了,被前台八卦了,苏媚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哦,一个老朋友送的,庆祝我入职新公司。”
没有人能抓到把柄。没有人能说这是“奸情”。
这束花,既是攻势,又是保护。
他在告诉苏媚:我在追求你,但我会保护你的名声。我懂你的顾虑,我会用最体面的方式来爱你。
这种手段,比李傲那种在地铁站贴海报的幼稚行为,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段位。这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是一种让你无法拒绝的温存。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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