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喉咙里干得发疼,咽口水都费劲。
我勉强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额头上。
“有点烫。”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头疼,没力气。”
妈妈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都没顾上拉。
她用手背又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是自己的。
“真的发烧了。”
她语气严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风吹的。那么疯……现在好了吧?”
她嘴上数落着,动作却没停。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厅。
我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量一下。”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体温计冰凉的触感塞进腋下,我忍不住缩了缩。
妈妈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五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
“38度2。”她叹了口气,“请个假吧,今天别去学校了。”
我点点头,确实没力气折腾。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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