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兄弟的整个手掌连同手臂,全都毫不客气的环绕上去,如饥似渴似的拥揽,画地为牢般的感叹,只因那一个动作,心便差点儿跳出了腔子。
在盼望中伸展,送上的是耸挺傲人的乳浪。
于起伏间扩张,探索的是丰美辽阔的宝藏。
大春兄弟并不蠢,他知道自己搂住的是性感的中枢,放浪的核心,轻易无法挣脱的欢愉之险要,迷醉之仙乡。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跟自己身高相仿。
那挺拔健美的倚靠,那丰衣足食的分量,那盈润饱满的挤压……天呐!什么天使魔鬼,什么良家荡妇,什么红尘的羁绊人伦的禁忌,在用揽入怀的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毫无意义。
自始至终,那只胳膊都未曾稍稍放松,而仅凭另一只手上下肆虐,内外荼毒,阅尽香山幽谷,险滩激流。就连二指连弹,引出澎湃浪涌的关键时刻,把头脸嘴巴都用上了,那条手臂也仍忠于职守。
没人知道,那看似承托呵护的体贴中,竟藏着莫名而起便恋恋难舍的执着。
也不知勾动了那根神经,拥揽入怀的第一时间,他就想起了后院土墙下,蜡花被单无法遮挡的冯寡妇。匆匆闪过脑际的画面只有一瞬,却醒目得扑面而来,一把揪住裤裆里的家伙。
荒腔走板的流年回忆里,他以为儿时的冲动早已随着斑驳的土墙崩解消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