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秋故意留下一半截话,等陈飞扬表明态度。
陈飞扬何等智慧,并无夸张的惊讶,不过一双眼眸眯着,直想将方晚秋看个透彻似的,接口道:“发现他异于常人?”
方晚秋见陈飞扬不上当,暗暗佩服自己的这个对手足够深邃,该霹雳手腕的时候不手软,该迂回曲折的时候一定不莽撞。
似乎发觉气氛在渐渐凝滞,缺乏闪光点的对话,容易陷入死胡同,方晚秋当然是个中高手了:“飞扬,你不觉得小宇有点色吗,跟他那玩意儿有没有关系?”
“这有必然联系么?”陈飞扬抿着笑,似乎儿子是她的,他的大鸟也属于她的,方晚秋虽然在西京权柄上压她一头,但自己的儿子天赋异禀,市委书记也要带着羡慕,陈飞扬暗暗自得。
方晚秋当然不会让陈飞扬得意了,出其不意地逼问道:“不信那臭小子没有对他倾国倾城的老妈感性——趣,你说是么?”
性趣二字,被方晚秋咬的特别重,让陈飞扬感觉自己苦苦掩饰的羞窘被揭开了一般的难堪。
陈飞扬假意撩了撩鬓发,似乎在寻思交换条件:“姐,小宇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没有别的儿女,欣桐的遭遇……不说太多了,我希望我们能抛开门第之见,而且曾几何时我们谁又曾想到有朝一日我们能这样共事在西京呢,这是缘分,更抛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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