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记者部副主任庆贺。说实话,自从我和萧文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除了冯兰外,我就在也没有和别的女人联系来往过。对于冯兰,我总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她。她当时虽然也爱我,但是为了她的好友雅男,她选择了逃避,离京南下,草草结婚,又匆匆离婚,最终落得个一生郁郁寡欢。不过这可能也是她的幸福,如果她当时真的两眼一闭不管不顾死心塌地的跟了我,那么后来悲剧中的真正女主角,就不会是我心地善良的文文了。等赶到冯兰报社的门口,我看到冯兰已经等在那了。我没有下车,而是伸手打开右边的车门,让冯兰直接坐了进来。我看到显然是刚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冯兰,手里拿着三封信。冯兰还没开口,就又噼哩啪啦地开始落泪。她哽咽地说她自己对不起我更对不起雅男她们母子俩。她告诉我,那三封信是今天下午她在整理两年来办公室里角落里一大堆儿来信时发现的。第一封已经快两年了,最后一封也有一年多了。我一边听着冯兰的哭述,一边用开始有些不听使唤的双手,颤微微地打开已经接在手里的信。那熟悉的字体,映入我的眼帘,我仿佛又看到了雅男当年的迷人的倩影,又听到了雅男过去的喃喃柔声。第一封信,是雅男离开马赛她那个远房舅公餐馆前的那个晚上写的。信里雅男讲述了她到法国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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