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捡起被踩上了几道鞋印,破破烂烂的课本,吹了两口气准备放课桌上,贺颜又注意到了桌面那些凌乱的涂鸦:贱人,怪胎,去死吧,公交车……再环顾一周教室,入眼尽是一些异样或冷漠的目光,来到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时髦而暴露的女生脸上,恰巧和她对上了眼神,女生不但不避开贺颜目光反倒冷笑着瞪了过来,脸上尽显嘲讽和不屑。
魏暄文自认为在这个班级里是“等级”最高的那批人,家境优越,着装打扮颇为时尚的她俨然在女生团体中占据着核心的地位,平时走在哪都是被簇拥的存在,班上的人大多都跟她熟络,除了少数几个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边缘人士。贺颜就是其中之一。
按理说魏暄文压根不会去留意这种隐形人,但只要一跟贺颜对视,她就会产生不服的心理,没有其他默默无闻的小透明跟自己对视里眼中的敬畏和局促,只有像一片深水的沉静的眼睛。
于是就这么理所应当的,魏暄文发起身边的女生开始孤立排挤贺颜,听起来很扯淡,但往往校园霸凌的理由就是——没有为什么,就是看这个家伙不爽。
起初只是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些贺颜的闲话,还要把音量控制到当事人刚好能听到的程度,以便让她们更好地观察到当事人窘迫不安的样子。但她们显然失望了,以贺颜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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