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悠悠醒转过来。只见白发的女武神犹如一只温驯的小猫,慵懒地卧在自己身侧。她的玉体有一种莫名的素雅,俏脸上的笑意却有着不符当下气质的糟糕:“啊啦,你醒了?”
那是属于掠食者的糟糕,而且是尚未吃饱的掠食者。
逃兵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少女滑腻的肌肤在不停蹭着自己的阴茎。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爱液以及汗水混合的臭味,床上则凌乱不堪。白日宣淫的现实使得光洁如玉的少女愈发像是个讽刺。
t不记得自己和安做了多少次,做了多久。只因他早早地丧失了时间感,窗外的太阳在他记忆里就从没有落下过。再者,他被安榨死过好几次,亦饿死过数次。尽管那几次掉线的时间感觉不算长,可记忆断线的地方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逃兵不是没想过暂且投降以图后计,然而他不久便发现,就算自己真的求饶,安也不见得会停手。只要安没有感到腻味,没有拒绝权的自己就不能感到腻味。更不用说自己由于“怠惰”和“愤怒”的影响,几乎没法萌生厌倦感。
“怠惰”会将生死重置,“愤怒”会将伤痛储存起来并保持“正常”的认知。不能麻木,没有贤者时间,没有机会摄取饮食,休憩与睡眠亦是奢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撑到什么时候。
少女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垂。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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