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能代表母性的部位如今被改造成下流的泌乳器官,原本神圣的职能被彻底沦落为取悦与生产的性器。
恐怕,这是每一个曾有过美好幻想的女子,所能梦到的最可怕的噩梦吧?
然而,此刻的伊莉丝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这些无谓的烦恼了,因为仅仅是此刻的榨乳玩弄,就已经让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沉,在一次次绝顶的甘美激潮中昏沉又苏醒。
在榨乳带来的美艳高潮中,伊莉丝如一叶轻薄的小舟,反复昏迷又苏醒。
然而,似乎是并不愿意看到这只悲惨的猎物在这样的情况下借助如此浅薄的调教手段来逃避现实的屈辱,伊莉丝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地适应这样的快感——纵然也能用不断地高潮,可是渐渐地,到达顶峰的快感不会再让她丧失意志昏迷过去。
到底是自己的身体变得逐渐下流,开始适应了现在的调教,并不断渴求着更刺激的玩弄,还是身体开始变得麻木,只能被动地逆来顺受,承受着作为失败者必须经历的屈辱呢?
伊莉丝并不得而知。
或许,早日放弃内心最后的底线,放弃获救的希望并且彻底堕落成一头只知道快感与享乐的雌畜,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吧?
只可惜,触手,或者说,触手背后的魔物并不会顾及这只猎物作小女儿态的感怀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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