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即殒心。
漆萤与程璎在一日后下山。
到长安城内,渐有引车卖浆的贩卒出来,积雪被日光晒了两日,融成冰面,两人牵着马,缓慢行进。
熔金的薄日铺在雪瓦上,有些许刺目,程璎抬手为漆萤遮着光,“萤萤,昨日你与道长在经阁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听道长讲《南华经》。”
“这样啊。”
程璎有些落寞,他纠结,又不甘心问道:“道长可有与萤萤说起我吗?”
“有,她让我提醒阿兄案牍劳形,注意身体。”
漆萤感觉程璎似乎在无声雀跃,继续道:“从前道长会给你讲经吗?”
“讲过,但那时候年纪尚小,听不明白,听着听着便困了,后来道长就不再讲了。”
“阿兄现在还想听么?”
程璎点头。
“我给你讲?”
程璎有些尴尬道:“萤萤,我不是……”
“不是什么?”
“没什么,萤萤你说吧。”
讲经枯燥,程璎渐渐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只看见胭脂一样的唇瓣一张一合,萤萤的面颊白,玉露团似的。
直到她冷淡的视线扫过来。
“阿兄在听么?”
程璎支吾不语。
“萤萤,我不是故意不听的,方才我……”
漆萤知道奉真道长为何会说程璎心性不定了,简直似呆雀一般,她不再管他,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