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变矮了吗,或是这男人太高了?
无关紧要的问题罢了。
蒙面男人嘶吼着,吐露的声音一串挨着一串。
她听不懂,只委屈自己头疼,手也疼。
斜眼往下一觑,发现自己竟穿着一件长裙,只是血溅了半裙子和整个袖子。
她吓了一跳——难道我杀人了?
懵懂间四下张望,只一眼便遍体生寒。
周围满是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一个黑衣男子躺在地上,由着绸缎缠绕着脖颈,可惜即便是缠绕多圈,猩红的血点仍徐徐透出。
人群的缝隙割裂出一副又一副人间炼狱,穿着青衣的男人,有穿着裙子的女人,还有衣不蔽体的女童,红红白白肉翻翻的。
她浑身冰冷,僵直着身体。
作为法医学课上勇于坐第一排的好学生,是正对血肉模糊的课件教辅却面无表情的专业绩点内卷人。
可理论终究是理论。
无论是章节中冰冷的文字诉说种种挫伤钝器伤,还是案卷里寥寥数笔“因为暴力致使撕裂”等文字,永远没有现实来的震撼。
研究书本上的尸体的心境与现实生活中真正看见尸体的冲击全然不同,更不必添上黑衣人群腿间间隙看到的正在发生的行恶画面。
撕裂的惨叫,沉闷的呼吸喘气,石楠花的味道。
眼前的场景加之脑后重击,她“哇”的一声干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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