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白肤红玉笋出芽,五指都涂着淡淡的指甲油。鬼族的身子自愈能力很强,也就使得除了深可见骨的程度,大多伤痕不会留在皮肤表面。但终究是常年持重兵,指节的末端或多或少的有些许茧子。
她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不让自己看着太像一个【较弱的女人】。当然,即使不这样,或许也没人会这样评价她。
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抓了一把干香的酥红豆,托在掌心掂量几下。
“鬼は外、福は内(鬼出去,福进来)。”念了一句什么。是她的母语,记忆里,每年立春,东国人都会相互投掷豆子,念着这句貌似是祈福的话。其实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要念【鬼出去】,毕竟东国的鬼族人口占据着全国人口中的绝大多数。
明确有记忆的一点,便是母亲在那天做的红豆饭简直是天上珍馐。
当然,黑仔华的这菜,味道也是一等。
丢一粒进嘴里,刚炸出锅的红豆,外层的干淀粉焦香酥脆,牙齿碾碎后是内部烫软的豆肉。混着椒盐和炸薄荷,是个完美的酒菜。
三颗豆,一杯酒。今年又是这样独自过去。
斜靠在桌上,又哼起小调。脚打着节拍。用手背撑着下巴,半弯着腰,指尖旋转在杯沿,平静的酒面反着月光。
天还不算晚。风向突然变了一下,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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