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当然是两只指尖细而尖滑的机械手,它们各用一根指头,开始一下下地挑弄着梅尔脚心的嫩肉。
“呜!等等……呀!诶嘿呀,怎么……呀哈!”
刮,挑,戳。
相对于手掌和身体,脚的自由度反而高得有些反常。虽然看不见,但身体不断反射性的摇晃,摆动,躲避手指的进攻。
但就像能预测两条小水獭的扭动规律一样,它们总能精确地进行每一处攻击,而且两手还保持着不同的频率。
“诶!呜嘤~哈呀!这就……嗯~开始了吗?呀啊!”
开始了。
并且不止是脚。
从小腿开始,同样一根手指,刮,点,挑。
到膝盖,大腿内侧,腿根,侧腰,肋骨,腋下。
刮,点,挑。
“唔呀哈哈……嗤嗤……诶!诶!咿咿!嘿嘿……”
不知道下一处攻击是哪里,也不知道下一处是抓挠还是点戳,全身各处都处在被挠痒的威胁下。
之后,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当五根手指一起盖在她的身上时,梅尔早已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了。机械手们也从开始玩闹性的动作,变成了纯粹的抓挠或是揉捏。
“呜呀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咳咳!呼哈哈哈哈哈咳咳!死了……呀啊啊哈哈哈……”
“呜呜……啊啊啊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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