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
好像被猫咪的舌头舔弄着。
吕一航很享受这种惬意的感觉——可如果是从下体传来的,那就该感到害怕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提塔浑身赤裸,趴在他的大腿之间,胸部受挤压而变形,口中含着肉棒的顶端,津液把整个龟头都润湿了。她像是在品味什么不得了的珍馐一样,迷离的眼神,散乱的金发,看上去分外淫靡。
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了,这就是所谓的早安口交吧。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提塔将脸蛋从阴茎处移开,「嘶呼」地咂咂嘴,好让唾液不从嘴角流出,「我一醒来,看到你的鸡鸡立着。就没忍住……」
吕一航摸了摸她的头顶,欣慰地笑道:「不不,谢谢你。」
以前晨勃都要靠diy解决,或是等它自然消退。现在有提塔的口交,高兴还来不及呢。
提塔笑靥如花地问道:「清晨的第一发,想要射在哪里?」
吕一航用右掌拍了拍她的左脸,又用掌背拍了拍她右脸:「你的脸上!」
「呜哇,好恶心。」提塔嘴上嫌弃,但身体却很诚实,像舔棒棒糖一样,将肉棒毫不含糊含到了嘴里,「你要射之前,跟我说一声哦。」
提塔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龟头外沿是最敏感的部位,她用舌头在上面转起了圈圈。
与此同时,提塔的双手也没闲着,也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