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以后他追不追究此事,还得他说了算。
他的眼睛眯成了条缝,莫测地盯着那道耀眼的红光。
拓拔娇!
拓拔娇跑出百里就觉得不对劲,马儿是越跑越慢,无论她怎么赶就是快不起来,在她的身后不断地有怪响和怪味儿传出,她不得不停下来一探究竟,才发现这马儿拉稀了,一边跑一边拉。
想起水仙临走前的那抹饱含深意的笑,拓拔娇顿时明白,她的宝马是被人下了泄药了。
气死她了,这个枯草烂水仙,真他妈的卑鄙啊!
拓拔娇找了十几种草药替马儿治都不行,拉得她的心肝宝马蹲在地上爬不起来。
屁股上全是脏糊糊的一团。
要知道她的马儿从她买来的那天起就是干干净净的,她敢保证全草原没有人的马能比她的马干净,可现在……脏得屁股上都被屎糊了!
更让人可气的是,她赶时间,从这里赶回天也城最起码还有千二百里路,这宝马瘫在这里让她怎么赶得回去?
撂下不管?
这马要是让人宰了或者是被人拖走了,她还不哭死啊,这可是三十万两银子耶!
咬咬牙,最后遇到一家牧民,花重金买了人家四匹马,套了马车,把她的宝马拉到马车上去,用那四匹马拉着回去。
千二百里路,她整整赶了三天马才赶到!
天也城的人看到拓拔娇风尘朴朴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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