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眉间化不开的忧愁,我趴在床上挎着小脸儿嘟起嘴把玩着手里的石板,然而,还没等我沉下心仔细研究,耳边就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咒骂声。
听着耳边明显近了很多的声音,我只感觉脑袋都快炸了,诸事不顺的感觉。就在我保持着一贯的沉默试图使用鸵鸟战术蒙混过关时,屋外的那声音转而开始了威胁。
“小杂种,你他妈给老子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即便隔着房门,但那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卧室,粗狂的嗓音与压迫感,让我的呼吸都不由一滞,在如此危急关头,我的小脑瓜做出了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
带着这个新生的萌生出弱智计划的脑袋,我滑下床,迈着小碎步快速跑到了门前,并抬起小肥手打开了房门的暗锁,速度快到我不那么弱智的一部分都没来得及审核这个计划……
伴随着咔哒声,房门被猛的推开,强劲的推力甚至把我掀翻摔坐在了地板上并向后滑出了一小段距离,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我屁股肥嘟嘟的,很好的缓解了落地的冲击力,只是向后滑的时候小屁股与地板的摩擦有些刺痛。
眼前,早已经被巨大的阴影遮蔽,茫然的抬起头,眼前,是那个熟悉的男人,但诡异的是,与被门板隔开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此刻,被他这么直勾勾的注视着,居然并不感到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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