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那妖娆的身影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嗤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呵!为什么?哈哈哈!你这小废物的脑子终于被精虫彻底蛀空了吗?开始关心起这种跟你屁关系都没有的问题?怎么?难道你以为自己是在什么低劣的r18小说里当主角吗,而我也是那些可以靠送礼物刷好感度就能扒光衣服推倒的廉价幻想母猪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恶意:“省省吧渣滓!我为什么在这里?这种事情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谁他妈会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也许是我无聊了找个乐子,也许是我倒霉踩了狗屎,谁知道呢!比起这个,你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那根连泥鳅都比不上的小鸡鸡巴!像你这种活着都浪费空气、呼吸都污染环境、连存在本身都是一种罪恶的终极废物…”
她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人身攻击,但科雷似乎对她纯粹的辱骂产生了一定的“抗性”,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现象吸引了——在凯瑟琳那充满侮辱性、尤其是频繁提及他性器渺小和无能的词汇刺激下,他那根不争气的小肉虫,竟然…竟然又可耻地、微弱地抬了一下头!
虽然连让睡衣裤裆支起一个小帐篷的力度都没有,但那种细微的搏动和热感,他自己清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