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祈骁的指节甫一挤入那湿热的窄径,便被猛然绞紧。
层层嫩肉滚烫地,疯了似地缠咬上来,像一朵刚绽开的花心突然收口,带着湿黏的吸力,一下一下往里吮。
“嘶……”
他倒抽一口气,喉结猛滚,指背青筋暴起。
太紧了。
紧得他骨节发疼,却因为脑海中旖旎的幻想而爽得头皮发麻。
可该死的盔甲像一副铁棺材,把他整个人锁得死死的,胸口那层冷硬的铁叶压在她柔软的乳肉上,隔出一条生硬的缝隙,连她发抖的温度都传不过来,阻隔着更深的接触。
他低咒一声,声音哑得发狠。
“碍事。”
他烦躁地扯开肩部的扣带,乌金锁甲“哗啦啦”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右手还留在她体内,指节被紧致的小口咬得发白,却舍不得抽出来,只能用指腹继续往里顶,顶得她呜咽一声,腿根颤抖着绷直。
三两下扯开腰扣,铁胄、护心镜、臂甲,一件件砸在石地,声音冷硬得像宣判。
最后只剩贴身的中衣。
扯断系带,“嘶啦。”
前襟从锁骨到小腹被整片撕开,露出紧实的胸膛,皮肤滚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滚落,砸在她冰凉的膝盖上,像一串滚烫的铁水。
坦诚相见,热气轰然炸开。
他俯身,赤裸的胸膛毫无阻碍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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