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为俾斯麦拉开沉重的橡木高背椅。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无可挑剔的绅士礼节。椅背很高,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形成一个小小的、带着安全感的堡垒。他随后在她对面落座。
桌面铺着浆洗得雪白挺括的亚麻桌布,边缘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而柔和的光芒,整齐地排列在骨瓷餐盘两侧。侍者无声地递上厚重的皮质菜单,封面烫着餐厅的徽记——一只抓着葡萄藤的鹰。
“试试这里的莱茵河白葡萄酒?产自上游的陡坡葡萄园,酸度明亮,带着雷司令特有的矿物感和燧石气息。”指挥官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并未看菜单,目光落在俾斯麦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征询。
俾斯麦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菜单,并未在酒水栏停留。“水。”她的声音清冷,如同投入温水的冰块。
指挥官微微颔首,对侍者道:“一瓶2009年 schloss johannisberg riesling kabinett,(搜的😂)加冰柠檬水。”他点了一瓶年份不错的雷司令给自己,并为她点了柠檬水。侍者躬身退下。
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莱茵河低沉的流水声,餐厅里刀叉偶尔碰撞的轻响,以及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爵士钢琴声。烛光在俾斯麦金色的发丝上跳跃,为她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罕见的、几乎可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