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窗户现在被指挥官顺手关上了,室温渐渐的回暖。在房间之外的走廊里面,借着搬酒的借口跑出来的基洛夫放下手里的两台纸箱,掏出钥匙快速的把医务室的房门锁上了,如果指挥官没有差错的话,现在她们应该已经在床上脱衣服了。
她很信任指挥官,而指挥官也确实值得基洛夫信任。
阿芙乐尔浑身发热,被指挥官带着躺倒了床上,素白的女孩脸色潮红,无力的倾倒着,也许是指挥官的爱意比酒还醉人,据说阿芙乐尔从来没有喝醉过,可是此刻的女孩眼里却是慢慢的沉沦和微醉,像是每一个在酒吧吧台边不得意的女人,等着指挥官把她带回去。
应该怎么去诉说这样的美丽和诱人,初秋饱满的果实比不上阿芙乐尔丰满的胸脯,抖动着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洒净身上的春光明媚;古希腊的雕塑喜欢刻画男人的肌肉线条,硬朗的短线构成了有力的身姿,而阿芙乐尔抬起双臂,就像是水里游动的锦鲤,每一条曲线都汇聚着淌过全身,散发着和寒冷和僵硬的北极格格不入的青春和健康活力。
指挥官伸手抓住阿芙乐尔的胸脯,入手的软糯真是惊为天人。他其实是摸过的,只是每一次入手都不一样,如今伸手握住,才发现原来这么的丰满圆润,轻轻点着乳头一颤一颤的,碧波在乳房上荡漾,像是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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