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阳乃是那种连这么点小事都要千百倍报复回去的女人,那么她的气量也太差了,根本不可能是原作中那个仅次于其母亲的“可怕”之人。
这也是金敢于如此冒险的最关键因素。
不过,从来都只有阳乃去挑逗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调戏她,因而这位雪之下家的长女此刻倒也不由地萌生了一点点新奇感——而更使其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隼人”的眼神。
那不是疯子的目光,不是冲动的表情,更不是虚张声势的弥天大谎,在“隼人”的双眼中,阳乃只看到了自信的光芒和高远的俯视感……?!
——无法理解,难以推断。
阳乃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产生过这种感觉了——这种虽然有点微妙,但却并不让她烦躁气闷的古怪感觉,甚至……还有一丁点儿程度的期待?
——啊,确实如此,我早已厌倦了“看透”,才会出现这种危险的想法吧!
阳乃在心底暗笑着警醒自身,面上也流露出审视般的笑容,然后故意微微抬起脸来,缓缓闭上眼睛。
——轻风退却。
“什么嘛……不做吗?”
阳乃重新睁开眼睛,智珠在握地望向正襟危坐回原位的“隼人”,言语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说实话,刚才人家稍——微有那么一点心动了哦!”
“我刚刚说过啦——现在的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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