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啐了他一口,脸上却带着笑:呸,老不正经的。
这对老夫妻的相处让时蕴心头一暖。她接过热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渔翁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砸吧着嘴:要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命大。
那几日河水最急,漩涡一个接一个。被冲下来的时候,那位小郎君都快断气了,还死死搂着你不松手。
老妇人接话:可不是嘛,我看老头子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们分开。这么恩爱的夫妻如今可是不多见喽。
时蕴愣住了。
夫妻?是在说她和江迟吗?
我、我们不……时蕴想要开口辩解,话到嘴边却又转了个弯了。
……他可还好?
放心,那小哥年轻,身子骨结实。老汉给他灌了几碗草药,第二天就能下地了。这几日一直守在你床边,我们劝都劝不走。
老妇人在旁边补充道:他呀,一个劲儿的担心你,自己都站不稳也要在你这守着。
老婆子好说歹说,说他也要养好身子,不然等你醒了他又倒下可怎么办?
他这才勉强肯歇着。
这是门外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你瞧,准是你那小郎君又来看你了。
正是江迟出现在门边。
他披着粗布衣,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见时蕴醒着,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停在门外,没有贸然进来。
夫人。
渔翁哈哈大笑:诶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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