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翻身下马,然后将时蕴抱下马背,大步走向船家:船家,过江。
船夫探出头来打量两人,只见时蕴虽然披着厚重的披风,但裙摆沾着血迹,面色苍白如纸。江迟更是浑身血污,一看就是刚从哪里逃出来的。
不行不行!!船夫连连摆手,缩回船舱,这雨雪夹杂的,不好行船,你们赶紧换个地方走,别在这里打扰我睡觉!!
说完他就要回船舱,江迟眼中寒光一闪,一个箭步冲上船去,长刀出鞘,刀锋直抵船夫咽喉。
我让你开船!!
那船夫哪见过这般场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打颤,哆嗦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过江,立刻开船。江迟眼神冰冷,刀锋又近了几分:否则先割了你的喉咙。
船夫被这股杀气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连忙点头应承:开船!!我、我这就开船!!
见船家终于答应,江迟这才收起长刀,扶着时蕴上船。
船夫手脚发抖地解开缆绳,摇橹向江心划去。
江水在夜色中泛着黑光,雨点打在江面上,激起无数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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