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幽婉而言,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安全的梦境。
高烧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身体的虚弱和一种被精心呵护的依赖感。
希尔薇果真如她所言,没有再对她做那些让她害怕又难受的事情。那些日夜不停的、细微的震动和刺麻感消失了,耳垂和肚脐上的“小礼物”仿佛真的只是沉默的装饰。
姐姐甚至体贴地帮她取下了乳尖上那个让她时刻紧张的小装置,换上柔软舒适的棉质内衣。
幽婉被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希尔薇亲自照料她的一切。
她会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幽婉汗湿的身体,动作轻柔,避开那些依旧泛着青紫的敏感地带。
她会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幽婉喝下清淡却营养的汤羹,在她呛咳时轻拍她的背脊。
夜晚,希尔薇会将她搂在怀里,哼唱着不知名的、舒缓的曲调,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最有效的安眠药,驱散了幽婉因黑暗和病痛而产生的不安。
“姐姐……”幽婉在希尔薇为她擦拭额头时,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那微凉的手背,声音带着病后的软糯和浓浓的依赖,“你真好……像……像妈妈之前一样……”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在她模糊的童年记忆里,母亲也曾这样温柔地照顾生病的她。
希尔薇此刻的耐心与细致,与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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