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沉浸在高嘲余韵中时,司的动作却再次放缓。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实叶穿着考斯滕、笑容灿烂的照片,举到了结束望的眼前。
“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身下甚至恶意地轻轻顶弄了一下,迫使她从那极乐的眩晕中清醒,“看着实叶,告诉她,她的妈妈现在正在做什么?告诉她,你为什么要这样?”
结束望的视线被迫聚焦在女儿纯净的笑容上,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没,但身体里残留的极致快感和“拯救”的执念又疯狂撕扯着她。
“我……我……”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再次微微颤抖,“妈妈……在……在求司先生……救你……啊啊……在……在用身体……给他……哈啊……在……在被他……”难以启齿的词语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放……心,啊啊……妈妈挨完……就来治疗……呃啊……太深了……你……”
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竟然瞬间将她再次推向了另一个更猛烈、更崩溃的高嘲!
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眼泪疯狂涌出,大脑一片空白。
司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凹陷的腰线向下滑去,掠过她紧绷的tun瓣,探入两人紧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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