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中一阵恍惚。
前一刻,我还在演武场上被她踩在脚下,屈辱得如同尘泥;下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被我当做剑鞘狠狠的使用开发;而此刻,却如侍女般跪坐在侧,为我奉茶。
这份荒谬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我不习惯被人这样服侍,尤其是被她。
在我心里,她是一个强大的、甚至……让我感到一丝畏惧的女人。
白汐月的心境却远不如她表现得那般平静。
剑,当隐于鞘中。
如今的她,便是那入鞘的剑。
收敛剑意,敛去锋芒,侍奉眼前这个凡人,这是女帝的命令,她白汐月一生修剑,心如止水,何曾想过会有为人奴婢的一日。
或许在之前,她会觉得可笑,一只蝼蚁,竟妄图与神祇平等。
可在那日过后……为何,她那古井无波的心湖,会因此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我尝试着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对她笑了笑,轻声说:“你也坐下喝杯茶吧,这一路还很长。你说凝霜怎么就觉得我能担此重任呢,钦点了我去草原,这是国事又不是旅游。”
白汐月捧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只是声音依旧清冷地回答:“或许女帝有她的想法吧,另外侍女可是没有权力喝茶的。”我则是很自然的为白汐月也倒了一杯茶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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