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紧,立刻转身向她走去。
“林婉,退后。”
我的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我,眼中已有水光,却不是单纯的泪。
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此刻像映着整座东都的裂痕。
她明明站在我面前,却像隔着千万人的哭声与喘息。
我伸手欲扶她离开那片光纹最密之处,她却轻轻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小,却很坚定。
“君郎……”
她声音极轻,几乎被远处钟鼓与地脉震鸣吞没。
我望着她,竟一时没有再动。
林婉扶着墙,慢慢站直些许,唇色苍白,额上已渗出冷汗。
可她看向长街上那些跪倒、失神、痛苦挣扎的人时,眼中没有惧,也没有厌,只有一种几乎令人心碎的怜惜。
她低声道:
“他们不是异常。”
我心头微震。
林婉吸了一口气,像是忍住胸口万千细密的疼痛,又慢慢说下去:
“他们只是痛。”
这一句落下时,四周所有冷白光纹似乎都微微一滞。
我忽然明白了她所看见的,与我们全然不同。
在天启眼中,他们是偏移,是错漏,是应当被归位、被回收、被重写的异数。
在钦天监眼中,他们是可记录的情绪体,是可利用的阵源。
在夜巡司眼中,他们是需被控制的危险。
甚至在我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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