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抬眼看着谢行止,眸中寒意更甚。
“今日,你若还想走,便先把那笔血帐还清。”
我立在一侧,剑未归鞘,目光自冷霜璃与谢行止之间一扫而过,心中已然了然。
果然。
像谢行止这样的人,怎可能只与夜巡司、钦天监有牵连?
他这一路活到今日,脚下踩过的,不止敌人的血,也有盟友的命。
寒渊会找上来,一点也不奇怪。
山风自谷底席卷而上,吹得众人衣袂猎猎。
石台之上,三方对立。
一时间,竟无人再动。
谢行止轻轻转了转手中短刃,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移向冷霜璃,忽而低低笑了一声。
“好,好得很。”他语气听似轻松,眼底却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阴沉,“看来今晚,不只是我想借局而行,连旧人也都到了。”
冷霜璃不答,只是抬手,身后寒渊诸人已无声散开,隐隐成一个收口的势。
而我,则缓缓提起手中之剑。
我知道,今夜这局,已再不是我与谢行止两人之间的生存之争。
旧帐、新局、天启、寒渊——全都撞在了一处。
石台之上,风声如刃。
我提剑立于侧方,并未立刻再进。
谢行止与冷霜璃一东一西,彼此相对,两股气机在夜色中无声交缠,如两条潜伏已久的毒蛇,明知对方致命,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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