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才是我的桌子。”
“那个是谁的?”
最后,我还是和王弗谖当了同桌。
郑泽明白帮我搬了桌子,还挨一顿批。
剩下的事很难清楚,全身难受,喉咙不舒服,因此想起周子涵腥臭的东西,想吐,背后冷,觉得很委屈。
“知道你们作业没做完。”数学老师感慨地说:“补吧补吧,周二晚自习考四中的卷子。”
欢呼声被打断,离高三只差一学期的准考生默默拿出习题或参考资料。
只在国歌奏响时起立。
体育委员搬凳子关了扬声器,我们在别班英语课文的朗读声中自习。
我做不动题,翻出生物书,对细胞构造那两页图发呆。
要是有人抱我就好了。
我忍不住瞟了王弗谖一眼,正巧撞上眼睛,赶快埋头。
心脏咚咚乱跳。
其实它不规律的震动从昨夜就开始了,激活慌乱的是一双熟悉的眼睛,我简直想求王弗谖抱我一下。
为什么我又烫又冷?
十年,至少十年没被抱过,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抱我一下好不好?
简直不是人的想法。我继续看化学,像要把字刻进脑子里,越想记越一无所获。
“周清。”一声很小的呼唤,我知道是她。
“怎么了?”同桌的头发分到两边,脸比别人多出弧度,皮肤充满生机的白。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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