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唔!怎,怎么……?”
江暮翎的声音突然响起,夏生一个激灵,抹布掉进了水槽。
“过来。”
当夏生回过头,江暮翎已经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铁皮药箱,红漆剥落的表面印着褪色的十字。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
木制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也想必是受到了江海霆的不少摧残。
“脚。”
江暮翎单膝跪地,不容拒绝地抓过他的右脚踝。
夏生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只手的触感。
指腹的茧子蹭过他的肌肤,昨夜就是这双手,把他固定在床上不得挣脱……
“别动。”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江暮翎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抹在红肿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与外表截然不符,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你们……经常受伤吗?”
夏生尴尬地咽了口唾液,试图打破沉默。
“哼,真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啊……你当打黑拳是去公园散步吗?地下拳场那种地方,断根骨头都算好的。”
江暮翎哼了一声,金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话说了一半,她突然用力系紧绷带,满意地看着夏生龇牙咧嘴的表情。
“……所以才备着这个。”
她拍了拍铁皮箱子,里面整齐排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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