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色家居鞋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换制服的少年带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眸子中情绪零零破碎。
黑眼圈很重,看起来这些天都睡眠不好。
只用一种有些难过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见人不应,女人唇角微微勾起,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哑声:“呵呵……怎么不回答我……”
听到声音,他动了动手指,仍不抬头,紧紧盯着那只白鞋,朗声稍哑:“你不是生我的气吗,再也不理我了……”
少年嗓音清淡,因为虚弱而染上了几分软意。
“我生气了不能找你啊,小鬼。”
“我不是小鬼……”
“你就是就是,你挑什么时候不行,偏偏是那么多人的家宴,你就想想让我出丑是不是?”
“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只是……想要你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他一向挺直的脊背不断下弯,直到与她平齐,手想去抱她却不敢,只能死命扣住门板,双手绷出突兀的青筋。
“你哭了。”
“我没有哭。”
“那你脸上的是什么啊?”
慕月言缓慢抬头,眼睑一颗一颗积聚的泪珠连串掉,眼膜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
他听那道声音继续质诉:“成吧成吧,我就是想让你严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右手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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