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跪在畜房的草席上,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淫光。
那是五年雌畜生活调教的成果,她的乳晕早已从粉嫩的小圈子扩张成深红色的肥大区域,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时准备被男人吮吸。
脖子上那个红色的项圈,写着“凝云贱畜”的印记,数年如一日地勒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宗门的唯一雌畜,不是人,只是一头供弟子们发泄的母猪。
“骚货,夹紧点,老子的精马上要被你这贱屄吸出来了!”一名内门弟子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她的肥臀,一手扯着她的长发,像骑马似的猛烈抽插。
几年光景下来,陈凡月被调教得乖顺无比,她乖乖地摇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啊……主人……操深点……月奴的贱屄好痒……求求你,用大鸡巴捅烂它吧……”她的声音甜腻而下贱,五年里,她学会了如何讨好这些男人,如何用最淫荡的姿态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内门弟子的大鸡巴在她的屄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粘稠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她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的油光反射着火光,看起来像涂了层油亮的淫汁。
内门弟子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都当了五年雌畜了,你这屄还是这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