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轩见状果然变了一幅神情,面露疑惑,急忙摇晃双手:“容绒姑娘不可饮酒,不可。”
他心中的容绒姑娘不是这样的。
左侧坐着的县令夫人亦是微微一愣,扭头对激动过度的儿子安抚几句,回过来看向容绒,夸赞道:“不愧是轩儿钟意的姑娘,容姑娘,岳母还想听听你的言谈呢。”
另一旁容百民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思量,女儿希望都是沉默寡言的样子,今日怎会如此……真是让人揪把汗。
容绒随手扯开木椅坐下,顺势翘起二郎腿,撸起袖子:“你这老婆娘有眼见,倒是挺会讲话,夸我呢?”
想听言谈啊,听,让你们听个够。
县令夫人看了眼夫君,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目:“你这……你怎可这般无礼?”
与此同时,容百民连忙低声叫容绒坐好,莫再乱言,对县令夫人赔不是道:“小女近来有些不适,失礼之处,还请县令夫人海涵。”
未等县令夫人道话,容绒猛地站起,抢过容百民手中酒杯,往嘴里一灌,放言。
“害!我差点忘了,昨日我就光想着今日这大事,高兴过了头多赌了几把,你们才怎么着?赢了!我不仅逛了花楼,与楼里的美男吃嘴子,还买了两大坛酒回来,今日人多热闹,我多喝几口以表诚意哈。”
“老婆娘,你想去花楼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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