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摸着我的脸,低笑道:“兰时,治心就是这样,啊……他们满足了,心病就好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满身的余韵和空虚,彻底迷失在这淫乱的夜里。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屋子里一夜的淫靡终于散去,五个男人带着餍足的笑离开,留下满地狼藉。
我,顾兰时,瘫在黏腻的木板上,娇躯酸软无力,雪白的大腿间白丝破成缕缕残絮,挂在腿根,像被狂风肆虐过的蛛网。
小穴和屁眼红肿不堪,嫩肉外翻,黏稠的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臀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胸前硕大的e杯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衣衫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
师傅柳轻烟从地上爬起来,短裙掀到腰间,黑丝破得像渔网,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腿间湿漉漉一片,精液从她小穴和菊花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揉了揉酸胀的腰,回头看我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点温柔:“兰时,别躺着了,身上这味儿太骚,去河边洗洗。”我脑子还懵着,娇喘着撑起身子,双腿软得像棉花,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裙摆拖在地上,沾满污迹。
河边晨雾缭绕,水面清澈如镜,泛着微光。
师傅率先脱下破军套装,那短得撩人的裙子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